她頓了頓：
“聲明裡說‘從未被警方傳喚’，可以澄清陷害不成立。但‘不成立’和‘完全清白’之間，還有一段輿論留白。”
她看著趙辰：
“這段留白，林晚清會不會繼續作妖。”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趙辰沒有接話。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部扣著的手機上，似乎在思考什麼。
現在的輿論天平，因為那份結婚證證據，暫時向趙辰這邊傾斜。
陳曦正要接著彙報最新的輿論資料，張清雪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蹙。
接通，沒有開擴音，只聽了不到二十秒。
“……你確定？”
對面說了什麼。
“好，我知道了。有進展隨時打給我。”
她結束通話電話，抬起頭，臉色罕見地沉了下去。
“出什麼事了？”陳曦問。
張清雪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趙辰身上。
“有人在市場上大量借入恆隆股票。”
她頓了頓，“目的很明確——週一，做空我們。”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陳曦立刻調出證券金融資料。
張清雪報了幾個席位號和機構名稱，她十指如飛，在多個系統間交叉驗證。
三分鐘後。
“嘉實資本的席位，今天下午分五筆借入1200萬股。”
她的聲音緊繃，
“中信里昂的衍生品部門，新增2800萬股的融券頭寸。還有三家對沖基金，都在透過跨境通道建倉。”
她抬起頭，螢幕冷光映在她臉上：
“合計借券規模己經超過5000萬股。按照恆隆今天的流通盤，足以把股價砸下去至少10個點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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