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席上，也空著。
趙建國還沒有被帶上來。
林晚清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趙辰的後背上。
她盯著那個背影——那個她曾經在恆隆走廊裡無數次擦肩而過、從未正眼看過的年輕人。
七個月前，他還是個學生。
七個月後，他坐在那裡，等著他的父親被宣判。
而她的名字，己經和“利益輸送”“違規操作”綁在一起，永遠洗不掉了。
她恨。
但她不知道該恨誰多一點。
恨趙辰？恨趙建國？還是恨自己？
“全體起立。”
法槌敲響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法官入場。
被告席的門被推開。
趙建國被帶了進來。
他穿著號服，頭髮比七個月前更白了，背也比七個月前更駝了。
他低著頭，腳步沉重，一步一步走向被告席。
經過旁聽席時，他的目光掃過第一排，看見了趙辰。
腳步頓了一秒。
然後他移開視線，繼續往前走。
他看見了林晚清。
林晚清的目光和他對上。
那個眼神太複雜了——愧疚？怨恨？還是某種說不清的、糾纏了十幾年的東西？
趙建國低下頭，在被告席上站定。
雙方的舉證辯護，與上一世如出一轍。
法官開始宣讀判決書。
“……經審理查明，被告人趙建國於2016年5月至8月期間，先後三次在其住所及酒店房間內，對被害人實施強制猥褻行為……”
法庭裡很安靜，只有法官的聲音在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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