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聲響起，辦公室裡的兩女個人同時抬起頭。
陳曦站在白板前，手裡還握著記號筆，白板上畫滿了股價走勢圖和資金流向箭頭。
蘇挽棠從茶水間探出頭，手裡端著剛煮好的咖啡，看見趙辰的那一刻，明顯鬆了一口氣。
“趙總。”陳曦放下記號筆，“您可算回來了。”
趙辰走到辦公桌後，沒有坐下，只是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掃過三人。
“說吧，現在什麼情況。”
陳曦拿起遙控器，牆上的大螢幕亮起，顯示著恆隆股價的分時圖。
“上午收盤5.95，全天最低5.88，振幅接近11.5%。”
她用雷射筆指著幾個關鍵節點，
“十點之後那波砸盤最兇，三分鐘內成交了1000萬股，明顯是有預謀的集中拋售。”
趙辰盯著那條向下傾斜的曲線，沒有說話。
“還有一件事。”
陳曦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林晚清的信託賬戶，今天上午又有動作。”
趙辰抬起頭。
“她今天一早從信託賬戶調了3000萬港幣出來，”
陳曦調出另一組資料，
“走的是一條離岸通道，最後進了開曼群島的一個賬戶。”
她看著趙辰：
“那個賬戶，和今天做空的其中一家機構，有間接關聯。”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趙辰的眉頭微微皺起。
“她？”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她自顧不暇，還有心思摻和這個？”
張清雪接話：
“她現在己經被免職，恆隆的股價跌得越慘，就越能證明市場對她的挽留。
這對她個人形象，反而是加分。”
“而且，”陳曦補充，
“如果她能在這波做空裡賺一筆，正好彌補她現金流的窟窿。”
趙辰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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