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宇的眼睛亮了一下。
“未來五年，”趙辰說，“每為恆隆工作一年，借款免除20%。”
他頓了頓：
“五年期滿，借款清零。股份，歸你們自己。”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劉明宇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陳啟明抬起頭，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東西——驚訝、感激，還有一點點不敢相信。
宋忠平靠在沙發上，看著趙辰，忽然笑了：
“趙董，您這是要把我們綁在恆隆五年啊。”
趙辰看著他：
“不願意？”
“願意。”宋忠平笑得更開了，“太願意了。”
劉明宇也反應過來，連聲道謝：
“趙董，這……這太……”
他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懂他的意思。
借款買的那200萬股，本來是要還的。
現在不用還了。
只要在恆隆幹滿五年，那200萬股，就是自己的。
白得。
陳啟明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
“趙董，我……我肯定好好幹。”
趙辰點了點頭，轉向張清雪：
“張姨，從法律角度，有沒有風險？”
張清雪推了推眼鏡，進入專業狀態：
“這種安排本質上是‘業績對賭’的一種變體——以服務年限作為債務免除的條件。
法律上沒有問題，但有幾個細節需要明確。”
她掰著手指：
“第一，協議要明確‘債務免除’的性質，是逐年免除，還是期滿後一次性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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