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出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知道。我在看盤。”
“我們需要繼續借券。”
基金經理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清晰，
“今天必須借到足夠的券，明天開盤繼續砸。否則——”
“否則什麼？”
“否則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我們就真的被逼空了。”
基金經理說，
“今天那個神秘賬戶，至少吃掉了我們4000萬股。
現在市場上的流通盤己經不多了。如果明天他們再拉一波，我們回補的成本會高到無法承受。”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需要多少？”
“至少3000萬股。”基金經理說，“越多越好。”
“你瘋了？”王總的聲音拔高了，
“今天己經虧了這麼多，還要繼續？”
“不繼續不行呀。”基金經理咬著牙，
“現在停下來，我們就是案板上的肉。繼續砸，還有機會把他們砸穿。”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我問問其他人。”
結束通話。
基金經理深吸一口氣，撥通了第二個號碼。
第三個。
第西個。
林晚清的電話，是第五個。
“林總，”他的聲音己經沙啞，“您那邊……”
“我知道。”林晚清的聲音很冷，“我投的一億，己經沒了三分之一。”
基金經理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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