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方那個基金經理……跳樓了。”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張清雪的手停在半空。
蘇挽棠捂住嘴。
趙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很久。
“確認了？”
“確認了。”陳曦說，
“十分鐘前，從交易室所在的那棟樓跳下去的。當場……”
她沒有說完。
趙辰閉上眼睛。
他不認識那個基金經理。
但他們都知道對方的存在。
但他找錯了對手。
“這不是我們要的結果。”他輕聲說。
沒有人說話。
但所有人都知道。
這就是資本市場。
你贏，別人死。
你輸，自己死。
沒有第三條路。
但對方的死亡，對這次逼空帶來了一些未知的變化。
下午兩點，某監管機構會議室。
長條桌，兩排椅子。
空氣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交易所的代表坐在上首，兩邊是監管機構的官員，再往下，是券商的高管。
長桌的另一側，空著兩排座位。
那是給“當事人”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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