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往前走。
操場的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
沈知意忽然問：
“趙辰，你真的不生氣嗎？”
趙辰知道她問的是什麼。
三年前那晚，陸深拍著他的肩膀說“你這種成天混日子的富二代”。
那句話，她一首記得。
趙辰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說：
“生氣有用嗎？”
他頓了頓：
“他罵我，我記著。但生意是生意。他出26億，我就賣。
他虧了，是他自己選的。他賺了，也是他該得的。”
他轉過頭，看著沈知意：
“我不會因為私人恩怨，去做損害股東利益的事。”
沈知意點了點頭。
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和當年那個衝出來替她解圍的男生，己經不一樣了。
不是變得冷漠了。
是變得更強大了。
強大到可以把自己的情緒放在一邊，只做對的事。
“阿辰。”她輕聲叫他的名字。
“嗯？”
“你真的很厲害。”
趙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才發現？”
沈知意輕輕打了他一下：
“少得意。”
兩人笑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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