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當然做。”
徐勇翻了翻手裡的材料，抬起頭：
“趙董，這份材料，資料很紮實。
我想問一下，是陳曦助理準備的，還是陳啟明總監？”
趙辰看了陳曦一眼。
陳曦接話：
“我負責宏觀資料和資本市場部分，陳總負責行業和成本資料。我們分工做的。”
徐勇點了點頭：
“很好。資料來源都標清楚了，邏輯也清晰。我回去仔細看看。”
孫正平也點了點頭：
“既然趙董想聽意見，我也回去琢磨琢磨。”
趙辰看向宋忠平：
“宋總，你怎麼看？”
宋忠平一首沒說話，這時才開口：
“趙董，我是搞工程的。養豬這事，我不懂。
但您既然提出來，肯定有您的道理。我聽您的。”
趙辰笑了：
“宋總，這次不只聽我的。下次董事會，每個人都得說話。”
宋忠平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行，那我回去也看看。”
趙辰掃視全場：
“那就這樣。下次董事會，我們再討論。”
他頓了頓：
“散會。”
在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陳曦和張清雪跟在後面。
蘇挽棠己經泡好了茶。
“趙總，”陳曦忍不住問，“您今天提養豬的事，是故意的吧？”
趙辰在沙發上坐下，端起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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