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沈決說，“今天剛聯絡的。你再猶豫，連湯都喝不著。”
對面又沉默了兩秒：
“……我明天給你答覆。”
沈決結束通話電話。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江景。
趙辰這個男人，還真是……
每一步都踩在點上。
她笑了笑，拿起手機，又撥了一個號碼。
既然萬科都下場了，那她也該加把火了。
張清雪和陳曦離開後，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蘇挽棠走到趙辰身後，雙手輕輕搭在他肩上，緩緩揉捏起來。
“累了吧？”她輕聲問。
趙辰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還好。”
蘇挽棠的手法很輕柔，力道恰到好處。
她跟專業的按摩師學過一段時間，就是為了能在這種時候幫他放鬆。
“剛才聽你們聊物業的事，”
她一邊按一邊問，“賣掉之後，恆隆手裡是不是就有很多現金了？”
趙辰睜開眼，看著窗外：
“不多。”
蘇挽棠微微一怔：
“不多？物業公司不是能賣二十多億嗎？”
“是能賣二十多億。”趙辰說，
“但之前還了12個億的高息負債，融資的錢根本就不夠。”
他頓了頓：
“現在賬上的流動資金，不到十個億。”
蘇挽棠沉默了幾秒。
不到十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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