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沈知意愣了一下：
“我……我沒事。”
趙辰點了點頭：
“那就好。”
他轉身離開。
走出禮堂的時候，外面的風吹在臉上，有點涼。
他聽見身後有人追上來。
是沈知意。
“趙辰！”
他停住腳步。
沈知意跑到他面前，喘著氣：
“剛才那個人……他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
趙辰看著她，忽然笑了：
“我沒往心裡去。”
沈知意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趙辰說，“他說得對，我確實是個富二代。但他說錯了一件事——”
他開玩笑說：
“我偶爾也不怎麼混日子。”
沈知意看著他。
夜色裡，他的眼睛很亮。
“我叫沈知意。”她說，“法學院的。”
趙辰點了點頭：
“我知道。”
沈知意愣了一下：
“你知道？”
趙辰沒有解釋，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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