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讓他動心的，是趙辰也看上了這家。
趙辰那個人，眼光確實毒。
手機響了。
是周淮。
“陸總，有個訊息。”
陸深放下酒杯：
“說。”
周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急切：
“雄鷹那邊剛放出來的訊息——趙辰明天下午要親自去鄭州談判。”
陸深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親自去？”
“對。他的助理陳曦下午聯絡的雄鷹，定的時間。”
周淮頓了頓，“而且雄鷹那邊的人‘不小心’把這個訊息透露給了我們。”
陸深沉默了兩秒。
“不小心？”
他冷笑了一聲：
“他們是故意的。”
周淮問：
“那我們怎麼辦？”
陸深沒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趙辰要親自去。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是真的急，真的想要。
那雄鷹那幫人昨天在影片裡說的那些話——平滑週期、品牌價值、技術積澱——就是真的有價值。
不是糊弄人。
陸深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影片時，楊桂紅提到“鷹牧香”時那種自信的表情。
那種表情，演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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