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和資產上海辦公室。
周淮的手機震個不停。
他把螢幕推給陸深看：
“陸總，輿論己經炸了。有人在扒林晚清和我們的關係。”
陸深掃了一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讓他們扒。”
周淮眉頭緊皺：
“現在有人說我們出價太高，有人說趙辰賣虧了，兩邊吵得不可開交。
萬一市場認定我們當了冤大頭——”
“冤大頭？”陸深笑了一下，“26億買一個未來能漲到30億的資產，誰是冤大頭？”
周淮愣了一下：
“您就這麼確定能漲到30億？”
陸深沒有首接回答。
他端起咖啡，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周淮，你知道林晚清來找我的時候，她的公司值多少錢嗎？”
周淮搖頭。
“一文不值。”陸深說，
“專案停工，供應商起訴，銀行抽貸。她那幾個公司，賬上連下個月的工資都發不出來。
如果沒人救，三個月內必破產。”
他頓了頓：
“所以她來找我的時候，開出的條件根本不是‘合作’——是求救。”
周淮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陸深放下咖啡杯：
“我給了她三個億，買了她公司30%的優先股。”
周淮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優先股？”
“對。”陸深說，“不參與經營，不派駐董事，但優先分紅、優先清算。
黑石的風控委員會就是看到這個，才點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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