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自作自受。”
下午五點，恆隆大廈28層董事長辦公室。
陳曦把手機遞給趙辰：
“趙總，您看這個。”
趙辰接過手機，快速掃了一遍那條帖子。
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陳曦問：
“要不要回應一下？”
趙辰搖了搖頭：
“不用。”
他頓了頓：
“讓他們自己吵。”
陳曦若有所思：
“現在網上都在罵林晚清，離職員工自己也在罵自己。咱們什麼都不用做，輿論就贏了。”
趙辰點了點頭：
“對。”
他把手機還給陳曦：
“盯著點，別讓事態失控就行。”
陳曦點頭：
“明白。”
她轉身要走，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趙總，那些想回來的離職員工……”
趙辰想了想：
“既然離開了，還想回來？”
他頓了頓：
“但凡離職的，一個都不要。”
陳曦點頭：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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