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後，陳曦跟著趙辰進入了他的房間：
“趙總，您今天這戲演得，我差點都信了。”
趙辰靠在窗戶邊的椅背上，閉著眼：
“那就對了。”
陳曦忍不住笑：
“15倍，業績對賭——您這條件提得也太真了。”
趙辰睜開眼，看著窗外：
“不真，陸深怎麼會上鉤？”
他頓了頓：
“嚴格來說，如果有對賭協議，資金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陳曦來到趙辰身後。
“趙總，”她輕聲說，“您靠過來一點。”
趙辰愣了一下：
“幹嘛？”
陳曦笑了笑：
“挽棠教的，讓我照顧好你。”
趙辰微微一怔，然後順從地往前靠了靠。
陳曦的手輕輕按在他的太陽穴上，力道不重不輕，剛好能讓他緊繃了一天的神經慢慢鬆弛下來。
趙辰閉上眼，任由她按著。
過了幾秒，他忽然問：
“你什麼時候學的？”
陳曦輕聲說：
“有幾個月了。挽棠說你工作忙，經常頭疼，怕她自己不在身邊的時候沒人幫你按。”
她頓了頓：
“她還說，按這裡要輕一點，按那裡要重一點，力道要勻，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教了好幾次，我才學會。”
趙辰沉默了幾秒。
他沒有說話。
但他心裡，有一塊地方，忽然軟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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