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張清雪便在趙辰辦公室裡，把那份簡短的報告發了出去。
彙報上去的只有兩個專案。
利潤最厚的那兩個。
薄利的，一個沒提。
李副局長那邊很快回了訊息：收到，需要開會討論，等答覆。
“正常流程。”張清雪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但心裡己經在盤算——這個“開會討論”要多久？
三天？一週？住建部那邊的人情，得恰到好處地拿捏，“他們得平衡各方利益，不可能馬上拍板。”
趙辰點了點頭：
“那就等。”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不急。急的是他們。
張清雪剛離開，陳曦便敲門進來。
她的表情有些複雜。
趙辰看著她，心裡隱隱有了預感。
“趙總，您上次讓我查的陳浩……有訊息了。”
陳曦在他對面坐下，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搓了揉著——那是她緊張時的小動作。
她心裡其實很矛盾。
陳浩是她曾經的學生，大一剛入學時，那個站在講臺上意氣風發的班長，她還有印象。
如今要查他的下落，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唏噓。
“我找了很多學生。”
她開口，聲音比平時慢，
“班長群、年級群、他們宿舍那幾個跟他走得近的……全問了。”
她頓了頓，心裡湧起一陣涼意：
“沒有人知道他在哪。”
趙辰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他那些小弟呢？”他問，“以前跟著他混的那幾個？”
陳曦搖了搖頭：
“也問了。都說很久沒聯絡了。上次那件事之後，他們像躲瘟疫一樣躲著他。”
她想起其中一個學生的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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