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辰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說：
“陳總。”
陳建業回過頭。
趙辰說：
“陳薇那邊，我會照顧好她。”
陳建業的眼眶微微泛紅。
他張了張嘴，最後只說了一句：
“謝謝。”
然後他推門走了進去。
會議室的門在身後合上。
走廊裡安靜下來。
沈決站在趙辰旁邊，看著那扇門，忽然感慨了一句：
“陳建業，當年也是個人物。浩宇最風光的時候，他手裡握著十幾個專案，在咱們這個城市，也算是排得上號的。”
她頓了頓：
“就因為現金流斷了，差點什麼都沒了。”
趙辰點了點頭：
“高負債行業，現金流就是生命線。”
他看著窗外：
“銀行只會錦上添花，不會雪中送炭。你今天風光，它們追著你放貸。
明天你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它們第一個抽貸。”
沈決若有所思：
“所以你才鐵了心降負債？”
趙辰說：
“對。恆隆之前什麼樣子，你最清楚。
負債率高，現金流緊，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搖搖欲墜。
我父親趙建國在的時候，多少次差點被銀行抽貸抽死？”
沈決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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