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和林晚清有關的專案，還在拖著。”
她頓了頓：
“上次談話之後，林晚清採取了拖字訣。
不回訊息，不接電話，不回應任何催款通知。”
趙辰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陳薇繼續說：
“那個盈利的專案，她拖著不投錢，進度上不去。
那兩個虧損的，她也不表態，就這麼懸著。”
她看著趙辰：
“這明顯不符合她自己的利益。但她就是這麼做。”
趙辰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問：
“你覺得她為什麼這麼做？”
陳薇想了想：
“可能是沒錢了。她的公司現金流本來就緊，被陸深綁著，又被我們逼著投錢，可能真的拿不出來。”
她頓了頓：
“但她又不甘心放棄，所以只能拖著。
拖一天是一天，說不定能等來什麼轉機。”
趙辰說：
“等陸深？”
陳薇點頭：
“有可能。陸深現在雖然被雛鷹套著，但他手裡還有資源。
如果他能緩過來，也許能幫她一把。”
趙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然後他說：
“不管她等什麼，這件事不能拖了。”
他看向陳薇：
“明天開會，專門討論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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