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辰點了點頭：
“比我想的還嚴重。”
他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窗外。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像無數只窺視的眼睛。
“你看這資料，”他指著那份報告，
“前三季度淨利潤3.58億，看著還行。
但扣掉賣資產和轉讓股權的錢，主業只剩3億不到。
三季度單季更慘，扣非淨利潤0.86億，比去年少了40%。”
他頓了頓：
“養豬主業己經撐不住了。”
蘇挽棠輕聲問：
“那他們那個沙縣小吃的合作呢？還有那些銀行的股權？”
趙辰搖了搖頭：
“都是故事。莎縣小吃那6萬家門店，現在才改造了幾百家？銀行的股權，分紅能有多少？
這些所謂的多元化佈局，聽著好聽，實際能貢獻的利潤微乎其微。”
他看著蘇挽棠：
“你知道我最怕什麼嗎？”
蘇挽棠看著他。
趙辰說：
“最怕的就是這種——主業不行了，就到處講故事。
今天說要佈局金融，明天說要整合渠道，後天說要搞網際網路。
聽起來高大上，實際上都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養豬是個苦活，累活，需要腳踏實地乾的事。
牧原為什麼能活下來？因為人家一門心思養豬，把成本做到全行業最低。
溫氏為什麼穩？因為人家那個‘公司+農戶’的模式，是幾十年一點一點磨出來的。”
他放下茶杯：
“雄鷹呢？養豬養不好，就跑去搞金融。
金融搞不明白，又跑去搞莎縣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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