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在一條道上走到黑。
他手裡明明己經浮虧5600萬，還在繼續加倉。
他憑什麼？
是賭徒心態？
還是……他真的知道些什麼？
蘇挽棠輕輕翻了一頁雜誌，沒有說話。
但她的目光，從書頁上方悄悄看了趙辰一眼。
趙辰轉過身，看向陳曦：
“你覺得，他是不是知道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
陳曦想了想：
“有兩種可能。第一，他真的掌握了什麼內幕，只是我們還沒發現。
第二，他就是在賭，賭我們會出問題，賭股價會跌。”
她頓了頓：
“但從他加倉的節奏來看，更像是第一種。
真正的賭徒，不會這麼有章法地攤低成本。他像是在……”
她斟酌了一下用詞：
“像是在等一個節點。”
趙辰看著她：
“什麼節點？”
陳曦搖頭：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現在。”
趙辰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陸深那張臉，想起他在簽約酒會上志得意滿的笑容。
那個人，不是會認輸的性格。
輸了5600萬，還在加倉。
他一定在等什麼。
可是，恆隆能讓他等到的，是什麼呢？
“繼續盯著。”趙辰開口，“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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