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礦要打洞、要通風、要排水，成本高出幾倍。
礦價一樣，賺的卻差很多。”
他走回白板前：
“所以，第三類企業的核心邏輯只有一個字——”
他在白板上寫下：
成本
“誰能把成本控制到最低，誰就能活得最久，賺得最多。”
蘇挽棠的目光落在那兩個字上。
成本。
這麼簡單的兩個字，卻能解釋那麼多企業的生死。
她抬起頭，看著趙辰的背影。
這個男人，剛剛用幾句話，把整個商業世界的邏輯拆解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神里，那種東西更濃了。
沈決看著白板上的字，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問：
“所以滇農集團和雄鷹集團的區別，就在這裡？”
趙辰點頭：
“對。”
他走到白板前，在“雄鷹”下面畫了一個叉：
“雄鷹的問題是什麼？是它不甘心只做第三類。
它想去玩第二類——搞平臺、搞渠道。
又想去玩第一類——搞品牌、搞終端。”
他頓了頓：
“結果呢？養豬成本沒控制住，金融搞不明白，莎縣小吃整合不動。
什麼都想抓，什麼都抓不住。
最後只能雞飛蛋打。”
他在“神農”下面畫了一個圈：
“滇農不一樣。程家訓這個人，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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