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訓的來電在11月14號中午響起，比趙辰預計的時間提前了。
趙辰此時正在看陳曦剛送來的陸深倉位報告。
6000萬股，浮虧己經突破9000萬。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陌生號碼，但歸屬地顯示昆明。
趙辰嘴角微微揚起，接起電話：
“喂？”
對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沉穩，但仔細聽，能感覺到一絲刻意壓制的急切：
“趙董，是我，程家訓。好久不見。”
趙辰靠在椅背上，語氣熱情了幾分：
“程總！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程家訓在電話那頭笑了笑：
“還行，就是瞎忙。趙董呢？
最近恆隆動靜不小啊，國慶那波操作，我在雲南都聽說了。
八天8個億，真是漂亮，比我們養豬來錢快多了。”
趙辰謙虛道：
“程總過獎了。都是運氣，正好趕上節點。”
兩人虛情假意地寒暄了幾分鐘。
程家訓終於切入正題：
“趙董，我下週要去山城出差，處理點私事。
想著咱們好久沒見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頓飯？”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這次是私人性質的，就咱們兩家人隨便聊聊。
我帶我老婆一起，趙董要是方便，也可以帶家屬。”
趙辰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帶家屬。
這個安排有意思。
他笑了笑：
“程總太客氣了。那行，我安排一下。您大概什麼時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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