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得很好。”
蘇挽棠看著他：
“你最後那番話，是真心的？”
趙辰想了想：
“一半真心，一半策略。”
他握住她的手：
“真心是，滇農確實值得投。策略是，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得讓他們再急一急。”
蘇挽棠靠在他肩上：
“你呀……”
趙辰看著遠處的江景：
“程家訓回去之後，會想很久。等他真想明白了，自然會再來找我。”
他頓了頓：
“到時候，價格就好談了。”
江風吹過來，帶著初冬的涼意。
兩人並肩站著，看著江面上的燈火。
程家訓出現在山城的訊息，終究還是被拍到了。
照片裡，他和一個女人從某私房菜館走出來，夜色中看不清表情，但側影足夠清晰。
釋出照片的是一家小媒體，標題起得極具煽動性：
《滇農集團上市被否後，創始人程家訓密會神秘人士》
評論區的眼尖網友很快發現了端倪：
“那個背景裡的建築，好像是南濱路的某傢俬房菜。”
“程家訓去山城幹嘛？不是應該留在雲南提振軍心嗎？”
“會不會是去見趙辰？當初恆隆可是傳過要入股滇農的。”
“對啊！那時候滇農在衝IPO，趙辰才沒出手。現在上市被否了，這不正好？”
“臥槽，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
“所以趙辰還要養豬？陸深那邊剛被坑成這樣，他還敢進？”
“這你就不懂了，滇農和雄鷹不一樣。滇農是專注主業的，雄鷹是亂搞多元化的。”
“專注主業有什麼用？不還是被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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