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5日，週一。
下午三點鐘，一行人回到山城。
飛機落地的時候，山城正在下小雨。
灰濛濛的天，溼漉漉的跑道，和雲南的藍天白雲完全是兩個世界。
趙辰走出到達廳，劉海濤己經開著車等在門口了。
蘇挽棠跟在他身後，手裡提著從雲南帶回來的茶葉和鮮花餅。
“你先回去。”趙辰把行李遞給劉海濤，“我打個車。”
蘇挽棠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問，只是點了點頭，上車走了。
趙辰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報了政法大學的地址。
他從隨身的包裡摸出兩個小盒子，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禮物是昨天在古城買的。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但他覺得她會喜歡。
車子駛過嘉陵江大橋的時候，雨停了。天邊露出一小片淡藍色的光，像是有人在厚厚的雲層上撕了一道口子。
趙辰站在女生宿舍樓下，撥通了沈知意的電話。
響了三聲，接通。“趙辰？你回山城了？”沈知意的聲音帶著驚喜。
“剛到。在你樓下。”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在穿鞋。
沈知意壓低聲音說：“我在外面逛街……你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趙辰愣了一下：“去哪逛了？”
沈知意說：“觀音橋。和曉雯她們一起。”
趙辰笑了：“那我過去找你們。哪家店？”
“我們也準備回學校了！”沈知意報了個學校附近的茶室名字，又補了一句：
“你先到這裡等我們，我們馬上就回去——”
趙辰說：“行！那你們慢點。”
電話結束通話。
周曉雯湊過來：“怎麼了？趙辰來了？”
沈知意點頭：“嗯。他剛從雲南回來，現在在學校。”
周曉雯眼睛一亮：“到學校了？那我們趕緊回去？”
沈知意點點頭：“我肯定要回去的，要不你們先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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