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靠知意。她坐得越穩，我們就越穩。”
李靜小聲說：“這話要是讓知意聽見……”
“所以不能讓她聽見。”周曉雯說，
“我們今天找她談，不是逼她，是讓她想清楚。”
陳淑樺點了點頭：“那就這麼定了。不要提我們的事，只說她的。”
操場上，西個人走完了一圈。
陳淑樺終於開口了。
“知意，蘇挽棠的事，你到底怎麼想的？”
沈知意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我不知道。”
周曉雯說：“你可要想清楚，別犯傻。”
沈知意沒說話。
風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她伸手撥開，動作很慢。
陳淑樺說：“我們不是逼你。但你得想清楚。趙辰這個人，他的世界裡不可能只有你一個人。”
周曉雯在旁邊接話：“他身邊有挽棠姐，有陳曦，有張清雪。
以後還會有別人。你要是想不通這件事，以後會很難受。”
沈知意停下腳步，看著她們三個：“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傻？”
三個人都愣住了。
沈知意說：“我知道他身邊有誰。我也知道他和挽棠姐住在一起。”
周曉雯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知意又往前走，聲音很輕：“但他回來了。他那麼忙，還帶了禮物，他陪我過聖誕節。”
她頓了頓：“我能怎麼辦？跟他吵？讓他把挽棠姐趕走？”
三個人誰都沒說話。
沈知意說：“他不是那種人。他從一開始就是這樣。”
李靜小聲說：“那你不難過嗎？”
沈知意想了想：“難過。但更怕。”
周曉雯問：“怕什麼？”
沈知意說：“怕他不回來。”
操場上安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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