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什麼？”
“許長庚，礦場管事。”
雷動把新找到的賬冊遞過去。
“這幾年，他每隔三個月就給天劍神宗送一批界紋晶，賬上寫的是損耗。劍一給他的回報，是替他弄一個脫離礦籍的名額。”
老張聽得皺眉。
“管事也有礦籍？”
太虛武帝接過賬冊看了看。
“星衡礦場是蒼羽仙域的首屬礦場。只要進了那裡的名冊，沒有仙域放人，就算修到九劫，也不能自己離開。”
“那他這個管事當得夠憋屈。”
葉天翻到最後一頁。
賬上還有一行小字。
許長庚之女，許青禾，三年前調入內礦，未歸。
他把賬冊合上。
“天劍神宗的事情交給留下的人處理。參與截殺的長老己經拿住，普通弟子遣散，礦山與城鎮不動。”
總指揮點了十二個人留下。
這些人負責清點宗門產業，把被強徵來的礦工、雜役送回原籍，同時拆掉連向蒼羽仙域的傳訊陣。
其餘人跟著葉天趕往星衡礦場。
兩個時辰後，一片暗紅色隕石群出現在前方。
隕石群中央，懸著一座長達千里的黑色礦山。
遠遠看去，那山像一頭被鎖鏈吊起來的巨獸。數百條粗大鎖鏈穿過山腹，將它固定在虛空中。
礦山表面沒有草木。
只有一個個往外噴著銀白霧氣的洞口。
“那些霧有問題。”
葉天停在遠處，指尖凝出一縷混沌之力，截住一絲飄來的白霧。
霧氣剛碰到他的手指，就順著法則往裡鑽。
葉天將它封在掌心。
“這是開採界紋晶產生的亂紋塵。少量沾染無事，長期吸入，會讓體內法則出現錯位。”
老張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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