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那小子來了!”
陳長川和金濤走進院子,就看到二十多號人站在院子裡,中間圍坐著一個三角眼滿臉兇悍,左臉有道疤痕的中年男人。
“你就是刀疤?”
陳長川上前一步,剛好把金濤護在身後,先用精神力掃了一圈,眾人身上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就是沒有槍,這才淡淡的開口問道。
刀疤眼中閃過一絲兇戾,他身邊的幾個大漢則是惡狠狠的開口罵道:
“小兔崽子說什麼呢?刀疤也是你叫的?叫刀爺!”
“瑪德小兔崽子挺橫啊!”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
有脾氣暴躁的甚至擼起袖子就要上來幹陳長川,這個時候刀疤一伸手:
“正是你刀爺我,小兔崽子倒是有幾分膽色,錢帶來了嗎?”
陳長川嗤笑一聲:“不過就是個藏頭藏尾的混混,也當得起一聲爺?”
“我問你,你跟吳奎是什麼關係?是他讓你來找我要錢的?”
刀疤詫異的看了一眼陳長川:
“小兔崽子,你竟然知道吳奎?”
“沒錯,就是他找上我,說你小子這段時間摸魚賣了不少錢,讓我找你把錢吐出來,跟他二一添作五。”
“不過我看你小子像個人物,這樣吧,拿出五百塊當孝敬,以後每個月交一百塊錢保護費,我就罩著你,整個交道口保證你橫著走都沒人敢惹你!”
金濤聞言頓時眼睛有些發紅:“吳奎,原來是他......”
陳長川示意金濤別說話,譏諷的看著刀疤:“算了吧,我怕我們家老太爺跑到城裡來打斷我的腿!”
“不過倒是刀疤你,聽說你在派出所那裡都已經掛了號了,要是把你抓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獎勵!”
“小兔崽子你找死!”
陳長川的話頓時激發了刀疤的兇性。
陳長川從進院之後就一直在挑釁他,他原本想著等陳長川把錢拿出來再好好教訓他一頓,卻沒想到陳長川居然拿派出所來威脅他,這可觸碰到了刀疤的逆鱗。
原本他在交道口一帶看場子,日子過得不知道多滋潤,可自從四九城解放之後,不僅大小賭坊煙館青樓都被肅清,還要跟他們這些人翻後賬。
這麼多年,刀疤東躲西藏,過著跟狗一樣的日子,要不是為了找他老大當年藏起來的那些財物,他早就跑的遠遠的了,怎麼可能吃這份苦!
想起之前幾次要不是自己機警,差點就被派出所抓到拉去打靶了,刀疤心裡自然對派出所懷著深深的怨恨。
如今陳長川居然當著他的面提起派出所,還說什麼抓他去換獎勵,頓時把刀疤給氣笑了。
“給我打斷他的手腳,然後慢慢炮製他,我要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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