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還買東西,糧食扔這兒等會兒回來拿,丟不了。”
“要是不買東西了,從這邊順著衚衕一直往南走就能出去,免得被人看到你買了這麼多糧食出問題。”
聽到對方好心提醒,陳長川暗暗點了點頭,看來這些人還算有點良心,以後可以多打交道。
“謝謝,不買東西了,我會小心的。”
那個黑子看到陳長川已經扛了一個麻袋,主動幫陳長川拎起一個麻袋,把他送到路口:
“這位大哥,再往前沿著城牆根走就行,這片兒是我們的地盤,沒人敢亂來,只要躲著點聯防隊就沒問題。”
陳長川從麻袋裡掏出來一個大白梨:
“謝了小兄弟,這個梨拿去解解渴。”
黑子也不客氣,接過大白梨衝陳長川擺了擺手,然後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陳長川直到黑子消失在精神力查探的範圍之中,又掃了下週圍沒人,立刻把三個麻袋收入到空間裡。
然後他又換了張面孔,這次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買還是賣?買不要錢,賣東西五分錢。”
“我買東西。”
“進去吧!”
......
“你這有煙票和酒票嗎?有多少我都要了!”
“有有有,我這就給您拿!”
......
“三哥,我買糧食,要一百斤紅薯!”
“紅薯一塊五一斤,黑子,帶他去拿貨!”
......
就這樣,陳長川換了幾次身份,把空間裡的錢基本上花了個一乾二淨,只留下了十幾塊錢留著不備之需。
反正以他賺錢的速度,這些錢很快就能賺回來,而後面那三年,甚至更長的時間裡,錢真的沒啥太大用處。
看著空間裡堆成小山一般的物資,陳長川只感覺心情十分愉悅。
家裡有糧心中不慌,這可能是中國人刻在骨子裡的基因,不像那些老外一樣,喜歡提前消費,寅吃卯糧前吃後空,結果最後把自己搞破產成了流浪漢。
嘴裡哼哼著小曲兒,陳長川腳步輕快的從黑市出來朝著南鑼鼓巷的方向走去,剛走沒幾步,他突然停下了腳步,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
陳長川頓時警惕了起來,不少同人文小說裡都提過去黑市總能碰上劫道的,該不會自己這麼倒黴也被人給盯上了吧?
他把精神力散發了出去,同時時刻準備著從空間裡拿出步槍,只要有一點不對勁,就立刻先發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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