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川拱了拱手笑道:“鍾老爺子您好,我是陳家窪人,是家裡長輩介紹我來的,手裡有幾張貨想請您幫忙處理一下!”
“陳家窪?”
鍾大貴一愣,馬上有些興奮的說道:
“我知道那個地方,你們村是不是基本上都是獵戶?”
“沒錯,就是那個陳家窪!”
“快請進快請進!”鍾大貴連忙熱情的說道,眼睛卻一直盯著腳踏車後座上的那個布包。
“叨擾了。”
陳長川搬著腳踏車走進院裡,鍾大貴關上了院門,眼神有些炙熱的看著布包:
“小兄弟是來鞣製皮子的?”
“沒錯!”
陳長川點了點頭,解開布包說道:
“打獵攢了幾張皮子,想勞煩您老給處理一下。”
鍾大貴翻看著布包裡的皮子:
“呦呵,狼皮?小兄弟可以啊,居然能打到狼,這玩意有日子沒見過了!”
“兔子皮?還有山羊皮?這是鹿皮?這又是什麼?狍子皮?”
“小兄弟你這收穫不小啊,這麼多皮子!”
陳長川笑道:“運氣好罷了,這些都是攢了不少日子的,一起都拿來了!”
鍾大貴看了他一眼也沒有揭穿,這些皮子都是新鮮的,別人看不出來他還能看不出來嗎?
“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皮子?”
“我聽家裡長輩說,您這裡不但能鞣製皮子,還能直接做成品是吧?”陳長川說道。
“我想把幾張大的皮子做成褥子,特別是那張狼皮,我要給我奶奶的,她有老寒腿。”
“那些小的就做成手套和護膝您看可以嗎?”
鍾大貴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沒問題!”
陳長川問道:“那您老核算個價格,這些皮子一共需要多少錢?”
鍾大貴猶豫了片刻這才說道:
“小兄弟,實不相瞞,我不想要錢,想用糧食和肉抵賬您看可以嗎?”
陳長川一愣:“糧食和肉?這......”
鍾大貴長嘆了一口氣:“小兄弟,我也不瞞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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