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爺,這些都是你師父教你的?”
“沒大沒小!”
陳志文輕輕的拍了一下陳長川的後腦勺:“叫師祖!”
“對對對,師祖,太爺,你給我講講師祖他老人家唄?”
陳志文點了一根菸,臉上露出了回憶的神色:
“你師祖可是個風華絕倫的大英雄!”
“當年我才十幾歲,紅毛鬼子殺進了四九城,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我堂哥帶著媳婦進城走親戚,結果遇上了紅毛鬼子,一家三口都倒在了紅毛鬼子的槍下,就連我那剛幾個月的小侄子都沒有放過,被他們活活摔死!”
“我聽說之後氣不過,偷偷跑到四九城想替堂哥報仇,剛殺了幾個紅毛鬼子,就被他們的大部隊發現。”
“要不是你師祖出現,估計我早就見閻王了!”
“後來我就死皮賴臉的拜了他為師,跟在他身邊學了十年!”
“整整十年,你師祖的一身本事,我就學了點皮毛,可惜你師祖去了南方,從此杳無音信!”
陳志文長吁短嘆,臉上滿是遺憾和後悔:
“一晃幾十年過去了,我不知道託了多少人打聽,就是沒有你師祖的半點訊息,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埋在什麼地方,逢年過節的有沒有人祭拜。”
陳長川插話道:“太爺,萬一師祖他老人家沒死呢?”
陳志文使勁拍了陳長川一下笑罵道:
“臭小子,我當然希望你師祖他老人家長命百歲,可是當年遇到你師祖的時候他就已經快四十歲了,這麼多年兵荒馬亂,真要是活著,如今估計也已然百歲高齡了......”
陳志文眼中閃過一絲黯然,還活著,可能嗎?
陳長川見狀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請教起來陳志文如何炮製拱豬子,雖然他說只是跟著師祖學了點皮毛,但是陳長川知道,老太爺不管是在武學還是醫術方面的造詣都非常之深。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小院子裡人聲鼎沸歡聲笑語不斷。
院子裡依舊是男人一桌女人孩子一桌,男人這桌上,陳志文坐在主位上,左右是陳遠山和陳遠河兄弟倆。
再下首是陳遠河的兒子陳德康,陳遠河有兩個閨女一個兒子,倆閨女都嫁到外村去了,身邊只有陳德康這一個兒子。
然後再就是陳長川了,另外一桌則是李翠花,陳德康的老婆周桂英,懷裡抱著剛幾個月的小閨女陳蘭,再就是狼吞虎嚥的陳長青和陳長春兄弟倆。
“別愣著了,嚐嚐大川兒從城裡帶回來的正宗牛欄山!”
見自家老爺子發話了,陳遠山嘿嘿一笑,毫不客氣的端起酒杯一口乾了。
“媽呀,還得是牛欄山,這可比地瓜燒好喝多了!”
看著陳遠山一臉陶醉的樣子,陳志文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混蛋玩意,老子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沒出息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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