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那點糧食,如果敞開肚子吃,估計也就夠村裡人吃半個月的!”
“不行,這個大鍋飯絕對不能幹,我明天就去鎮上找人反映!”
陳長川連忙拉住了陳德康:“康叔,你不能去!”
“這個大鍋飯可是上面的政策,你要是去反對,豈不是跟上面作對?”
“到時候不但起不到效果,反而還有可能批鬥你,你這個村長也不用幹了!”
陳德康急了:“那怎麼辦?”
陳長川耐心的說道:“大鍋飯要搞,畢竟這是國家政策!”
“但是怎麼搞,不是你這個村長說了算?”
“比如說這個大鍋飯的絕對平均分配,你可以搞成相對平均分配,把糧食和工分掛鉤,比如說按照勞動量來......”
隨著陳長川越說越多,陳德康的眼睛越聽越亮,他猛地一拍大腿:
“哈哈,大川兒,還是你聰明!”
“按照你的說法,不但可以避免那些壞處,而且還能提高積極性,免得有人偷奸耍滑!”
“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二賴子和毛頭該怎麼有臉偷懶!”
整個陳家窪的人還是比較團結的,但是避免不了有些人小毛病不少,偷奸耍滑貪小便宜,其中最出名的就是二賴子和毛頭。
不管是之前的陳遠河和現在的陳德康,頭疼他倆已經很久了,但真要拋開不管,也不忍心,畢竟都是陳家人,一個老祖宗傳下來的。
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陳德康扶著搖搖晃晃的陳遠河走了,康嬸抱著陳蘭,倆小子有些戀戀不捨的跟在身後,一步三回頭。
陳長川不在的時候,他倆天天野菜糊糊加棒子麵窩頭,拉屎都費勁,而陳長川一回來他倆就大魚大肉的吃,還有那個奶糖,可甜可甜了。
陳長川在陳長青和陳長春心目中的地位越來越高,甚至已經快要超過了他爹陳德康。
趁著李翠花去刷碗的功夫,陳長川湊到了陳志文身邊,有件事他差點給忘了。
“太爺,我問你個事兒唄?”
陳長川低聲說道,陳志文瞥了一眼陳長川:“有啥話就說,偷偷摸摸的幹什麼。”
陳長川朝著廚房的方向瞄了一眼:
“太爺,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想找人鞣製狼皮,該找誰?村裡誰幹這個手藝好?”
陳志文似笑非笑的看著陳長川:“你這小子,還不承認你去了七道嶺!”
陳長川嘴硬道:“太爺,我真沒去,我就是在五道嶺看見了一頭獨狼,被我用槍嚇跑了!”
“這玩意早晚是個禍害,萬一跑出來傷到村裡人就不好了!”
“我這不尋思著找個機會幹掉它嗎,正好給我奶弄個狼皮褥子,她不是有老寒腿嗎?”
陳志文也懶得揭穿他:“這事不能找村裡人,你回頭把狼皮送過去,用不了半天整個村的人就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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