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川搖了搖頭:“今晚就算了,我這邊有重要的事情,先回去了。”
“姨,你把東西拎進來,有事說。”
說完陳長川就抱著小丫頭進了屋,羅桂芳歉意的對著許大茂笑了笑,拎起麻袋跟著進去了。
“呸,什麼玩意兒!”
許大茂愣了一會兒,這才回過神來,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老子稀罕跟你個小兔崽子喝酒?”
許大茂只感覺自己的面子掛不住,心裡頓時記恨起陳長川來,他可是八大員之一的放映員,不管是在廠裡還是在鄉下,走到哪裡不是被人捧著?
一個鄉下來的小兔崽子,也敢落他的面子?
許大茂越想越氣,乾脆也不回屋了,偷偷走到陳德柱家窗戶旁邊,準備聽聽裡面說了些什麼,有沒有把柄能讓他拿捏。
“爹,我回來了!”
陳長川走進屋裡跟陳德柱打了聲招呼,然後繼續說道:
“爹,我姑回來了!”
陳德柱原本湧起笑容的臉馬上換上了吃驚的面孔:
“什麼?你姑不是隨軍呢嗎?怎麼回來了?回來探親?”
陳長川把小丫頭放在了炕上,嘆了一口氣說道:
“不是回來探親,是我姑父......他在北邊受了傷,回四九城治療......”
陳長川詳細的把事情說了一遍,陳德柱立刻有些躺不住了:
“不是,紅旗都是團長了,怎麼還能受那麼重的傷呢?嚴重到要轉業的地步?”
“你姑也是,都回四九城了,就不能來家裡說一聲?”
“不行,我得去趟協和醫院,你姑別看表面上堅強,心裡指不定得難受成啥樣呢!”
說著陳德柱掙扎著就要起來,陳長川連忙扶住他的胳膊:
“爹,你別激動,既然我姑能回家帶我二叔去醫院,就說明我姑父沒太大問題!”
“還有,我上山剛好打了幾隻拱豬子,我太爺都把油脂熬成了貒膏,說是可以治療燒傷,我這就跑一趟給我姑送過去,剛好看看我姑父和我二叔咋樣,你安心在家等我訊息怎麼樣?”
羅桂芳在旁邊也聽傻眼了,最近這是怎麼了?先是陳德柱斷了腿,緊接著陳德彪又斷了胳膊,這下可倒好,陳德蓮那口子又重傷進了醫院,難不成老陳家犯著啥了?
看到陳德柱要去醫院,她也連忙勸道:
“當家的,就讓大川兒跑一趟吧,你這腿正是養著的時候,醫生都說了不讓你亂動,萬一養的不好回頭有可能瘸的!”
經過陳長川和羅桂芳的勸阻,陳德柱終於平靜了下來。
他眼睛有些發紅,拉著陳長川的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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