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大媽斷斷續續的傾訴聲中,聾老太終於聽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唉,中海糊塗啊!”
聾老太並沒有說出昨晚易中海已經找過她的事情,唉聲嘆氣的說道:
“賈張氏的話也能信?”
“他居然輕信賈張氏,什麼都不問就去舉報,他就不想想,人家敢光明正大的把腳踏車騎回來,還怕人查?”
“這下可好了,警察都找上門來了,說明那小兔崽子的腳踏車肯定已經過了明路了,他這一舉報,直接把自己給摺進去了!”
一大媽淚眼朦朧的說道:“老太太,您快想想辦法吧,這要是中海真的成了勞改犯,我可怎麼活啊!”
聾老太臉色陰沉不定,最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行了,我會想辦法的,你別哭了,去叫傻柱過來,揹我去趟軋鋼廠。”
一大媽聞言抹了把眼淚,連忙出門找何雨柱去了,等她一離開,聾老太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蠢貨,到最後還是得浪費我的人情!”
“要不是還得指望你們兩口子給我養老,我真的,哼,懶得管你死活!”
......
“一大爺,嘖嘖,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
派出所這邊,在鍾滿屯的帶領下,陳長川走進了審訊室,一眼就看到了垂頭喪氣的易中海。
經過一晚上的煎熬,易中海此刻雙眼通紅,無精打采,整個人就像是蒼老了好幾歲一樣,看到陳長川先是眼中流露出了強烈的怨毒,緊接著訕訕一笑:
“大川兒,你說說這叫什麼事兒啊!”
“我也是好心怕你誤入歧途,這才想著拉你一把,讓警察同志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既然你的腳踏車和票都是正道來的,我也就放心了,你快讓警察同志把我給放了吧!”
陳長川還沒開口,鍾滿屯猛地一拍桌子:
“易中海,你當派出所是什麼地方?說放就放?”
“你沒有任何證據,只是個人猜測就說陳長川投機倒把,你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
“這是誣陷,是惡意舉報!”
易中海苦著臉說道:“領導,我,我真的那個意思,大川兒可是我們院兒裡的孩子,我哪能故意害他?”
“我真的是為他好,他剛進城很多規矩都不懂,我怕他走上了歪路幹了什麼犯法的事,這才舉報的!”
“現在查清楚了沒問題,還了他一個清白不就好了嗎?您看也不是多大的事兒,要不然就這麼算了吧!”
陳長川淡淡的笑道:“一大爺,昨晚您在我家可不是這麼說的!”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連忙用祈求的眼神看向陳長川,試圖讓他不要把昨晚的事情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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