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用精神力查探過院子裡的那幾家,誰家有多少家底,包括聾老太藏在牆角暗格裡的檀木盒子他都一清二楚。
但是他並沒有像其他小說裡一樣直接收進空間,那就成偷了,他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就像他所說的那樣,易中海家裡連存款加現金一共有三千多塊,而且還有不少小黃魚,拿出一千塊不會讓他傷筋動骨,但絕對會讓他心疼。
至於賈家,讓陳長川沒有想到的是,賈家竟然是整個四合院排名第三的有錢人家。
賈張氏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把錢這裡藏一點,那裡藏一點,老賈的相框後面,房樑上,炕洞裡,牆縫裡,林林總總加起來居然有六百多塊錢!
僅次於閻埠貴家的一千多塊錢,比劉海中家還要多一百多,在這個人均工資只有二三十塊錢的年代絕對稱得上是大戶人家了!
不過按照賈張氏的脾氣,估計她不會輕易把這三百塊錢拿出來,最後不出意外的話還得易中海來掏這個錢!
倒不是陳長川貪圖這些錢,也不是他聖母心,而是......
賈東旭也就算了,真要把易中海送進去,他的系統獎勵來源不就少了一個嗎?
而且還是最大的那個!
......
“什麼?三百?那個小畜生怎麼不去搶?”
陳長川猜的很對,秦淮茹去給賈張氏送被褥,順便把事情跟她講了之後,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跳著腳罵。
“死胖子,給老孃小點聲,吵到老孃休息了!”
派出所的拘留所裡,一個五大三粗的女犯人衝著賈張氏吼了一嗓子,賈張氏立刻縮了縮脖子不敢再繼續撒潑。
看賈張氏那披頭散髮渾身狼狽的樣子,估計沒少挨收拾。
這年頭,拘留所裡的女犯人可不是什麼善茬,不是天橋底下賣藝的女把式就是小偷小摸的女混混,或者是那些搞仙人跳的搶劫犯,收拾一個賈張氏綽綽有餘。
秦淮茹也嚇了一跳,小聲說道:
“媽,還是趕緊把錢給陳長川讓他寫諒解書吧,沒有諒解書,東旭可就得去坐牢了!”
賈張氏翻了翻白眼:“要錢沒有,別說三百,就是三十,不,三塊錢,都沒有!”
“老孃倒要看看,他敢讓東旭去坐牢,老孃出去之後跟他沒完!”
一旁的女犯人嗤笑起來:“呦,這裡還有個要錢不要兒子的主,真是開眼了,該不會那個所謂的兒子是個野種吧?要不然你就是個後孃?”
賈張氏氣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但是又不敢開口反駁,對秦淮茹說道:
“反正我沒錢,你去找易中海那個老東西要去!”
“是他讓東旭去派出所舉報的,如今出了事,也該他掏錢!”
秦淮茹哀聲說道:“媽,一大爺也被抓了,他都自身難保呢,怎麼顧得上東旭?”
“媽我求求你了,這要是東旭有個好歹,你和棒梗可怎麼活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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