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前這個人乾的?
那個大哥努力瞪大了眼睛,帶著三分怒火,七分恐懼,想要看清那個人的樣子。
這一看不要緊,他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能夠輕易幹掉他們這一支小隊的人,居然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孩子?
“我沒有時間跟你多廢話,你應該很清楚我把你留下來是為了什麼!”
陳長川拿出一把匕首,在那個大哥的面前晃了晃:
“我問,你答,我可以給你個痛快,聽明白了嗎?”
那個大哥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來吧,爺爺當年在小鬼子手裡都一聲不吭,還能被你個毛頭小子嚇住?”
“那玩意兒會使嗎?知道往哪兒捅能讓人疼得死去活來嗎?用不用爺爺教教你?”
陳長川沒有理會他的挑釁,扒掉他的鞋,直接一刀把他的腳趾甲蓋給橇了下來。
“你說的對,我確實不知道!”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這些東西在幾十年以後,網上到處都可以查的到,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嗎?”
“啊啊啊啊啊!”
那個大哥淒厲的慘叫了起來,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半大小子竟然這麼直接,一上來就卸了他一個腳趾甲蓋。
還有,他說的幾十年後是什麼意思?網上又是什麼網?
陳長川也沒有管他,而是一個一個的把他五個腳趾甲蓋都給橇了下來。
整個過程中他非但沒有任何不適,反而隱隱有種興奮的感覺,他有些奇怪,難不成自己還有變態的潛質?
“我著急回家,所以你到底說不說?”
“不說的話我繼續了!”
那個大哥根本不搭理陳長川,只是一味的慘叫,同時看向陳長川的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怨毒和仇恨,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陳長川估計早就死了幾百上千次了。
接下來的時間,陳長川把他在網上看過的那些刑訊逼供的手法都一一用在了眼前這人身上,不過這人確實是個硬漢,就算是已經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了,整個人精神都已經有些恍惚,他都硬是咬著牙沒有開口說半個字。
這就有些難搞了!
陳長川用他們預備下的水洗了洗沾滿鮮血的手,自己果然還是不專業啊!
他很想直接幹掉眼前這個大哥,但是幹掉他好說,自己上哪兒去找隱藏在城裡的敵特?
“小,小兔崽子,還有什麼能耐,都使出來啊!”
那個大哥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譏諷的看著陳長川嘲笑道:
“就你這兩下子,跟小鬼子的手段簡直就是天上地下,老子懶得跟你在這過家家玩,有本事給老子一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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