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同志,廠子裡不允許外人逗留,要不然你還是先回去吧!”
帶陳長川來的那個保安見他磨磨蹭蹭的不肯走,心裡對他又低看了幾分。
但是他必須盯著陳長川離開,畢竟軋鋼廠可是國家重要單位,且不說他也不知道陳長川到底是不是陳德柱的兒子,就算真是,也不可能任由他在廠裡晃悠。
“好的大哥,我這就走!”
陳長川穿好鞋,跟著保安朝門口走去,不用保安說他也會趕緊離開,既然知道了常紅梅的蹤跡,他當然要第一時間找派出所抓人。
然而卻事與願違,他剛走了沒幾步,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陳長川同志?”
陳長川聞言轉頭一看,居然是婁曉娥,她身邊還站著一箇中年人,跟婁曉娥的樣貌有幾分相似,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婁半城了。
“陳同志,真的是你!”
婁曉娥有些雀躍的笑了起來:“你來軋鋼廠是有什麼事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婁半城拍了拍婁曉娥,示意她不要這麼激動:
“曉娥,這位陳同志是你的朋友?怎麼不給爸爸介紹一下?”
婁曉娥面色微紅的說道:“爸,這位是陳長川同志,是,是,是那個人的朋友。”
婁半城恍然大悟,看向陳長川的眼神中帶了些許異樣:
“小陳同志看起來年紀不大啊,這就入職軋鋼廠了?”
一旁的保安連忙插話道:“婁董,不是的,他爸是陳德柱,今天他來是問他爸的補償金還有工資的。”
“陳德柱?名字有些耳熟......”婁半城皺著眉頭想著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
“陳德柱師傅是前幾個月那場事故中......”保安連忙解釋了起來,婁半城這才恍然大悟道:
“原來是陳師傅的兒子,果然虎父無犬子,我還多多要感謝你父親為軋鋼廠做出的貢獻呢!”
“小陳同志,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吃個飯。”
婁半城和婁曉娥並不是偶然出現在軋鋼廠的,自從那天婁曉娥回家之後說了方成的事情之後,婁半城就打電話問過了廠裡,得知真的有一個叫方成的退伍軍人轉業到軋鋼廠保衛科。
他還仔細的打聽了一下方成的資料,雖然比婁曉娥大不少,但是他可是根正苗紅的紅二代。
方成的父母都是烈士,他本人也十幾歲就參加了部隊,年紀輕輕的就當上了連長,更是立過不少功。
要不是前不久在北邊的一次衝突中受了傷,不適合繼續留在部隊,部隊也不可能放他轉業回來。
當時婁半城就心動了,這個女婿的人選不比許大茂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老奸巨猾如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許家的謀劃,只是他沒有更好的人選,這才勉強答應和許家結親罷了。
只可惜父女倆跑到廠裡蹲了方成好幾天,他都沒來報道,這不禁讓婁半城父女倆有些著急。
卻沒想到今天又沒蹲到方成,卻意外遇到了陳長川,婁半城就想著邀請陳長川一起吃飯,剛好旁敲側擊一下方成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