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沈朝陽翻了個白眼,對陳長川為數不多的那點興趣徹底消失都無影無蹤。
“還買東西不買,不買趕緊走吧!”
沈朝陽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朝著衚衕裡走去,老三一看連忙揮手趕人:
“走走走,趕緊滾蛋,眼皮子淺的東西,活該你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
陳長川也不說話,拎起兩隻母雞就走了。
“黑子,你看啥呢?”
“啊?沒啥沒啥,三哥,我就是覺得那人有點眼熟,可我應該是第一次見他......”
陳長川把兩隻母雞扔進了空間,轉了個圈從另外一邊靠近了存放糧食的那個院子,等到精神力完全把整個院子籠罩起來,他就隱藏在黑暗之中仔細查探起來。
“陽少,您來了!”
院子裡的幾名大漢見沈朝陽進門立刻恭敬的迎了上來。
“老六,杜金彪那邊怎麼說?”
沈朝陽一屁股坐在堂屋正中間的椅子上,毫不顧忌形象的抓起桌子上的西瓜就啃了起來,邊啃邊含糊不清的問道。
一個瘦小精幹,右眼有道疤,看起來大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上前一步沉聲說道:
“陽少,杜金彪那老小子不承認,但是我們的人和公安那邊都十分確認,賽華佗確確實實是跑到了他的地盤,肯定被他不知道藏到哪裡去了!”
“陽少,您說杜金彪那個老東西該不會也跟賽華佗一樣,是那邊的人吧?”
沈朝陽漫不經心的說道:“杜金彪從45年小鬼子投降後就接手了崇文門那邊的地盤,手底下魚龍混雜。”
“說他當年跟那邊的人打過交道,關係不錯我相信,但要是說他是那邊的人,他還沒那個膽子!”
“那老小子的底細早就被上面查的清清楚楚,也就是他這個人四面逢源,也沒什麼野心,老老實實的守著自己的地盤過日子,再加上他還有點用處,所以上面一直沒有動他。”
“但是這次他竟然敢包庇賽華佗,估計是想當牆頭草兩不得罪。”
“不過這可就由不得他了,上面查到了賽華佗是敵特某條線上的漏網之魚,肯定不可能放過他。”
“杜金彪要是識趣,乖乖把人交出來,還能多活幾天,他要是堅持一條道走到黑,嘿嘿!”
頓了頓,沈朝陽又開口問道:
“到底查出來了沒有,那個賽華佗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來咱這兒的?”
“他平時跟哪些人比較熟悉?又和什麼人經常來往?”
那個叫老六的男人從懷裡掏出來一本冊子:
“陽少,都查清楚了,關於賽華佗的所有資訊我都整理出來了。”
沈朝陽滿意的點了點頭:“有這玩意,家裡老爺子肯定不會繼續對我指手畫腳了,哈哈!”
“老六,你安排人給我盯死了杜金彪那邊,別讓那個賽華佗跑了,其他的不用管讓公安去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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