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棒梗哭的更大聲了,直接上氣不接下氣,他眼中的小賠錢貨敢打他?棒梗的天都塌了!
“棒梗......”
秦淮茹看著這一幕,死死的抓住胸口的衣服,只感覺心疼的無法呼吸,她的棒梗啊!
“大妞兒,乾的漂亮,以後誰再敢欺負你,就這麼打他!”
陳長川見差不多了,把棒梗往地上一放,笑眯眯的接過小丫頭親了一口,然後一隻手拎起兒童三輪車:
“走,我們回家!”
小丫頭被陳長川這麼一誇,頓時驕傲的昂著頭,如同打了打勝仗一般,抱著陳長川的脖子咯咯直笑。
“我的棒梗啊!”
秦淮茹連忙撲了上去,把棒梗抱在懷裡哭的撕心裂肺,彷彿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小賤貨,你哪來的臉哭,剛剛你幹嘛去了?”
賈張氏終於緩過勁來了,剛剛陳長川那一腳疼得她直冒冷汗,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但是發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她不敢對陳長川怎麼樣,卻把氣都撒在了秦淮茹身上。
“小賤貨,你就眼睜睜看著我寶貝孫子捱打?你怎麼不跟那個小畜生拚命?有你這麼當媽的嗎?”
賈張氏對著秦淮茹就是一頓又掐又打,秦淮茹根本不敢反抗,心裡委屈極了。
連你都捱揍了,我哪敢上去找打,那個小畜生下手可是真打,也不管你是不是女人。
回到後院,陳長川這才從羅桂芳和小丫頭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李衛華昨天晚上有些咳嗽,羅桂芳一大早就把他送到了醫院交給陳德蓮。
哥哥姐姐們去上學了,小夥伴又去了醫院,小丫頭有些寂寞,就想著騎著兒童三輪車去前院找閻解娣玩。
剛到中院,就被棒梗給攔住了,非要騎兒童三輪車。
小丫頭雖然害怕這個院子裡的小霸王,可是也不想把大鍋鍋送給她的兒童三輪車給棒梗玩,兩個小孩就鬧了起來。
棒梗畢竟是個男孩子,一番搶奪之後推倒了小丫頭搶到了兒童三輪車,小丫頭氣不過推了他一把,一直在旁邊看著的賈張氏就不幹了,頓時就要上來打小丫頭。
幸虧羅桂芳回來的及時護住了小丫頭,要不然她今天還真得吃個虧不可。
得知了事情的經過,雖然陳長川很清楚賈張氏是什麼人,但還是氣的不輕,有些後悔自己剛剛那腳踹輕了。
“爹,回頭我回村問問老太爺,幾個孩子都該開始學武了,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多少也有點自保的能力。”
陳家窪的孩子都是從小就開始習武,只是陳長海從小在城裡長大,陳德柱本身也只學了點皮毛,根本沒有教他。
陳德柱有些猶豫的說道:“有這個必要嗎?現在是新社會了,習武根本沒有任何用處,還不如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呢。”
陳長川不贊同的說道:“好好學習是應該的,但是習武可以鍛鍊身體增強體質,還可以不被人欺負,總歸自身實力強才是硬道理!”
“不但那幾個大的要學,小丫頭和衛華也要開始打基礎,甚至濤子我都打算讓他跟著一起學,不過我得先問問太爺看他同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