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桿兒想起來了,當初他們在王府井百貨大樓蹲點兒,碰到這小子帶了個小姑娘,出手十分大方,於是就準備搶他。
結果疤眼兒跑去喊人的時候,這小子居然買了輛腳踏車,直接帶人走了,導致盯梢的麻桿兒根本追不上,就這麼把人丟了。
想到這裡,麻桿兒獰笑了起來:
“小子,沒想到爺們兒今兒還能遇上你,算你倒黴,把腳踏車留下,再掏二百塊錢出來,爺們兒今兒就放你走!”
“要是不想給,看到爺們兒手裡這把刀子沒有?知道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是什麼感覺嗎?”
陳長川滿臉微笑著說道:“當然沒問題,不過二百夠嗎?”
“你什麼意思?”
麻桿兒和疤眼兒對視了一眼,眼中流露出貪婪的神色,這小子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我的意思是,二百頂多判個十年八年的,不太夠!”
“要不然五百......乾脆一千吧,直接一步到位吃花生米,多好!”
幾人一愣,隨即勃然大怒,麻桿兒揮舞著刀子喊道:
“踏馬的小兔崽子,敢耍我,我弄死你!”
說著麻桿兒直接朝著陳長川捅了過去,卻沒想到陳長川一個高抬腿,直接踹在了他的肩膀上。
“咔嚓!”
一聲骨裂聲響起,麻桿兒頓時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慘叫聲,抱著肩膀連連後退,臉上全是痛苦的表情。
“踏馬的,給我廢了他!”
疤眼兒見狀立刻舉起手裡的鐵棍,凶神惡煞的朝著陳長川撲了過來。
其他幾個混混也嗷嗷叫著衝了上去。
就在這時,陳長川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陳長川精神力一掃,卻發現許大茂一路小跑過來,抬起腳朝著自己背後一腳踹出,想偷襲自己。
陳長川心裡一動,突然後退了幾步,一側身躲過許大茂的那一腳,頭也不回一手肘砸在了許大茂的嘴上。
“唔!”
許大茂立刻疼得眼淚鼻涕都下來了,慘叫一聲捂著嘴蹲了下去,突然感覺嘴裡好像有異物,一張嘴兩顆白花花的牙齒伴隨著鮮血吐了出來。
許大茂整個人都傻了,這劇本不對啊!
他原本想著趁幾人纏鬥的時候,偷偷踹陳長川一腳,發洩一下心裡那口惡氣,然後再裝作路過打抱不平救下陳長川,反正人都是自己老爹找來演戲的,他吼一嗓子人就跑了。
怎麼自己反而被打了呢?還直接被打掉了兩顆門牙!
許大茂又急又疼又氣,這他孃的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不行,得讓這幾個混混好好揍一頓陳長川,好好幫自己報仇,他再站出來!
就在這時,許大茂突然感覺動靜不太對,明明陳長川只有一個人,怎麼好幾個不同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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