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抗日像回到自己家一樣,熟門熟路地避開訓練區域,帶著陳長川和田愛國朝著靶場的方向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興奮地介紹:
“大川兒,你看那邊,那是四百米障礙......那邊是格鬥訓練場......”
“喏,前面就是靶場了!我都跟我爸和趙叔說好了,咱們今天玩五六半!”
“對了大川兒,你摸過槍沒有?”
陳長川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聞言點了點頭:
“我們家世代都是獵戶,當然摸過槍,不過只摸過三八大蓋。”
“獵戶?大川兒你還會打獵?”
聽到陳長川的話,趙抗日和田愛國頓時眼睛亮了起來。
也不怪他倆興奮,這個年紀的男孩,尤其是生長在部隊大院。聽著戰鬥故事長大的,對打獵這種既需要勇氣又需要技巧的事情,有著天生的嚮往和好奇。
比起規規矩矩的打靶,打獵聽起來可要刺激多了!
“真的假的?大川兒你還會這個?”
趙抗日一把抓住陳長川的胳膊,興奮地追問:
“打過什麼?野豬?狍子?還是狼?”
田愛國雖然穩重些,也推了推眼鏡,眼中充滿了好奇:
“長川哥,打獵和打靶區別大嗎?是不是更難?”
陳長川看著兩人興奮的樣子,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說道:
“主要是跟著家裡長輩進山,打過些野雞。兔子,也遇到過狍子。”
“野豬太危險,一般不敢輕易招惹。”
“打獵和打靶確實不一樣,靶子是死的,動物是活的,會跑會躲,還得考慮風向。距離,有時候一趴就是大半天,就為等一個機會。”
他這番描述,更是勾起了趙抗日和田愛國的無限遐想,趙抗日一臉羨慕:
“太帶勁了!比光打靶子有意思多了!啥時候你能帶我們也進山試試?”
陳長川心裡一動:“這好說,回頭我下去收藥材的時候找村子裡的老獵戶打聽打聽,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好去處。”
“要是能找到合適的獵場,咱們就帶上傢伙,進去轉轉!”
“不過咱們可得提前說好,真進了山,一切行動都得聽我指揮,不能亂跑,安全第一。”
“那必須的!”
趙抗日把胸脯拍得砰砰響:“我們都聽你的,你可是老獵手!”
田愛國也興奮地點頭,顯然對打獵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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