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串惡毒刻薄的汙言穢語,如同髒水般潑來,聲音又尖又響,瞬間就把中院乃至前後院不少鄰居都吸引了出來,紛紛探頭張望。
秦淮茹洗衣服的動作頓住了,看向陳長川的眼神中隱藏著怨毒和幸災樂禍。
陳長川聞言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個賈張氏真的是純粹的無賴和愚蠢!
雖然不知道她哪裡來的底氣,但是她大概是以為撒潑打滾。胡攪蠻纏還能像以前一樣佔到便宜,或者純粹就是餓瘋了。窮怕了,看到點好東西就徹底不要臉皮了。
“老虔婆,舌頭不要可以割了,為老不尊,整天撒潑打滾。算計鄰居的老東西,真以為我拿你沒轍是吧?”
“現在可是新華夏,人民當家做主的時代,怎麼著你還想光天化日之下攔路搶劫?”
“你再敢滿嘴噴糞,胡攪蠻纏,信不信我直接去街道辦,告你一個誹謗辱罵?”
“然後再去派出所,告你土匪惡霸攔路搶劫?”
賈張氏被陳長川當眾罵得體無完膚,尤其那句“老虔婆”和“攔路搶劫”,更是戳中了她的肺管子。
周圍鄰居指指點點的目光和隱隱的嘲笑聲,頓時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
“啊!!小畜生!我跟你拼了!!”
賈張氏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臃腫的身體猛地彎下腰,腦袋一低,像個發瘋的野豬一樣,朝著陳長川的肚子就狠狠撞了過去!
這一下要是撞實了,普通人非得被撞個趔趄甚至摔倒不可,她那雙留著長指甲的髒手緊隨其後,明顯是打著抓撓對方臉的主意!
就在賈張氏彎腰衝來的瞬間,陳長川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極其敏捷地側身半步,輕鬆避開賈張氏。
同時,他空著的那隻手快如閃電般向下一切,精準地劈在賈張氏的後脖頸上!
這一下他控制了力道,不會造成嚴重傷害,但足以讓這瘋婆子吃點苦頭。
“哎呦!”
賈張氏只覺得脖子一麻,一股巨大的力量讓她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整個人失去平衡。
“噗通”一聲,賈張氏以一個極其難看的狗吃屎姿勢重重摔倒在地,下巴甚至磕了一下地,疼得她眼冒金星,嗷嗷慘叫。
“媽!”
秦淮茹見狀,失聲驚呼,手裡的衣服都掉進了盆裡。
她臉上那點幸災樂禍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欺負了的悽楚和委屈。
她猛地衝過來,卻不是先去扶婆婆,而是抬起淚眼,對著陳長川哽咽道:
“長川兄弟!你......你怎麼能打老人啊!”
“我媽她雖然說話是不中聽,可她可是長輩啊,你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啊!”
“她要是摔出個好歹,我們這孤兒寡母的可怎麼活啊!嗚嗚嗚......”
她這一哭一訴,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瞬間就把自己放在了弱勢受害者的位置上,試圖用眼淚和“尊老”的道德來綁架陳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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