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人家陳家,都起來晨練了!你倆還睡的跟死豬似的,還不趕緊給我起床!”
東廂房裡,猛地炸響了二大爺劉海中那標誌性的怒吼聲。
很快,劉家的房門“哐當”一聲被從裡面推開,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像是被攆的兔子一樣,衣衫不整。鬼哭狼嚎地跑了出來。
劉海中粗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手裡拎著個雞毛撣子,對著這哥倆怒目而視。
“磨蹭什麼!還不趕緊洗臉刷牙!看看人家金濤。長海,再看看你倆!一點上進心都沒有!”
劉海中的咆哮繼續傳來,他顯然是把陳家孩子晨練當成了教育自家兒子的“正面典型”。
劉光天和劉光福耷拉著腦袋,敢怒不敢言,灰溜溜地蹲在牆角洗漱,一臉不善地瞅著陳家這邊,眼神里混雜著怨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劉光福嘴裡含著泡沫,含糊不清地低聲抱怨:
“顯擺什麼呀......大清早的,弄得別人也睡不成......”
劉光天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示意他閉嘴,但眼神卻也忍不住在那邊多停留了一會兒。
他看到金濤雖然累得雙腿發抖卻依舊咬牙堅持的樣子,看到陳長川走過去輕輕糾正李凱玲的動作,心裡某種情緒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又被逆反心理壓了下去。
這時,一直杵在旁邊看熱鬧。尋機討好的許大茂眼珠一轉,臉上堆起賤兮兮的笑容,衝著劉海中說道:
“二大爺,您這話說的在理!是該向大川兒他們家學習!”
“不過啊,光天。光福哥倆能不能學好,我看啊,根子還在您這兒!”
劉海中本來就在氣頭上,一聽許大茂這話,火氣“噌”就上來了,瞪著眼喊道:
“許大茂!你胡說八道什麼!根子怎麼在我這兒了?”
許大茂也不慌,嘿嘿一笑,指了指陳家那邊,又指了指劉家兄弟:“二大爺,您看啊,人家大川兒教孩子,那是言傳身教!”
“您這兒呢?是棍棒底下出孝子,這方法不一樣,效果它自然就不一樣嘛!”
他故意拽了兩個文縐縐的詞,就是欺負劉海中文化水平不高,估計他就算能聽懂也一知半解。
劉海中果然被噎了一下,他肚子裡那點墨水,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言傳身教,但他聽得出來許大茂在諷刺他教育方式粗暴。
他氣得臉色漲紅,拿著雞毛撣子指著許大茂:
“你......你少給我在這兒陰陽怪氣!我教育我兒子,還用得著你來指手畫腳?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許大茂一看劉海中急了,心裡更樂,臉上卻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
“二大爺,您看您,我這不就是隨口一說,幫您分析分析嘛!這因材施教的道理,老祖宗都懂。”
“您這方法,對付光天。光福這樣的,可能......嘿嘿,稍微猛了點兒,把孩子那點靈氣兒都給嚇沒咯!”
他說著,還故意惋惜地搖搖頭。
“你放屁!”
劉海中氣得差點跳腳,他想罵回去,可“因材施教”是啥他大概明白,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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