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川停下腳步,側頭看著何雨柱,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何雨柱,你算她秦淮茹什麼人?她是有男人有孩子的,需要你去操心?你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你......你胡說什麼呢!”
何雨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臉一下子漲紅了,強自爭辯:
“我就是看她可憐!鄰里鄰居的,幫襯一把怎麼了?”
“可憐?”
陳長川冷笑一聲:“這世界上可憐人多了去了!”
“前院嚴婆婆,一個人拉扯個小孫子,靠糊火柴盒過活,怎麼沒見你可憐她,上趕著給她找個工作?”
“說白了,你就是下賤,饞她秦淮茹的身子!”
這話如同刀子,直戳何雨柱的心窩子,把他那點隱秘心思扒得乾乾淨淨。
他漲紅著臉,想反駁卻又找不到詞。
陳長川看著他這副樣子,語氣放緩了些,但話依舊直白:
“何雨柱,說句實在的,憑你這做飯的手藝,雖然不能說滿四九城隨便你挑,但找個條件不錯。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一點都不難。”
“你為什麼非得盯著秦淮茹這麼一個嫁了人。生了孩子。還比你大的小媳婦?圖什麼?”
“我......我......”
何雨柱吭哧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現在對於陳長川的感觀非常複雜。
一開始陳長川剛來的時候,他還看陳長川不順眼,畢竟他一來就打人,比自己還囂張。
而且用一大爺易中海的話來說,陳長川就是個“攪屎棍”,自從他來了四合院,就把院裡攪得雞犬不寧,不尊重長輩,不團結友愛,自私自利還暴虐成性。
可何雨柱心裡也清楚,之前陳家兩口子就幫過他們兄妹,羅桂芳直到現在還時不時接濟自己妹妹何雨水。
跟陳長川接觸過幾次後,他覺得這小子雖然說話難聽,做事霸道,但跟許大茂那種純粹為了挑釁。使壞的感覺又不一樣。
陳長川的話,雖然刺耳,但卻......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我那是不想找嗎?我那是找不到合適的!”
提到這個話題,何雨柱就有些莫名煩躁,他今年都二十三了,跟他同齡的人家裡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他也想找個知冷知熱的回家暖炕頭,問題是這些年一大爺和聾老太也幫他介紹過,不是他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看不上他,好不容易有那麼一兩個雙方都看對眼的,還讓許大茂這個孫子給攪和黃了!
陳長川毫不吝嗇自己的鄙夷不屑:
“找不到合適的?就你那標準,還得城裡的,有文化的,長得好看的最起碼不能比秦淮茹差,最好還得是幹部家庭!”
“人家符合你的要求的能看上你?找個門當戶對的幹部子弟他不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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