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川看著他消失在月亮門後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果然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這傻柱,有時候真的是傻得讓人哭笑不得。
何雨柱雖然在劇中是個混不吝的性子,嘴又臭又邋遢,不招人喜歡,但是也不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他們算計他一輩子,害的他凍死在橋洞的理由。
算了,關他屁事,自己就是想找個做飯好吃的廚子。
距離賈東旭掛在牆上還有兩三年呢,秦淮茹也沒有徹底黑化。
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何雨柱還沒結婚,又被人給算計上了,到時候能拉他一把就拉一把,要是他非要一條道走到黑,自己也懶得管。
想到廚子,陳長川突然一拍大腿,他說感覺哪裡不對勁呢,高部長那邊今天怎麼沒把廚師送過去?
剛好下午沒事,陳長川騎著腳踏車又去了教育部去找高部長。
“大川兒,你來了,你來看看,太不像話了!”
高部長看到陳長川到來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份檔案,臉上充滿了怒火。
陳長川拿起檔案快速瀏覽,越看臉色越沉。
原來早上頂替事件的背後,隱藏著如此令人髮指的真相。
那個張嬌嬌和被她頂替的張大壯根本不是兄妹。
張大壯的父親和張嬌嬌的母親是重組家庭,張大壯父親在世時,家裡尚能維持表面和平。
自從張父因病去世後,張嬌嬌的母親就徹底撕下了偽裝,露出了惡毒繼母的真面目。
她不僅動用手段,將張大壯父親留下的正式工作強行奪走,給了自己的親生兒子(張嬌嬌的親哥哥)。
如今更是變本加厲,連教育部特批給張大壯的工作名額也要搶奪過來,塞給她的親生女兒張嬌嬌!
而真正的受益人張大壯,則遭到了非人的虐待。
家裡的重活累活全扔給他不說,還經常不給他飯吃。
街道辦工作人員上門核查時,竟然發現這個十八九歲的大小夥子被反鎖在陰暗潮溼的柴房裡,整個人瘦得脫了相,皮包骨頭,眼神麻木,狀況悽慘得讓人不忍直視。
“簡直是一窩毒蛇!”
陳長川合上檔案,胸中也湧起一股怒氣:
“高部長,這一家子惡棍,必須嚴懲!現在是怎麼處理的?”
高部長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說道:
“放心,絕饒不了他們!街道辦那邊已經拿出了處理方案。”
“那個惡毒的繼母,行為極其惡劣,必須遊街批鬥,然後送去進行勞動改造,深刻反省!”
“她那搶了張大壯父親工作的親生兒子,已經被我們開除,工作名額收回,回頭會還給張大壯本人。”
他頓了頓:“至於張大壯那孩子,我們已經安排了醫院給他檢查身體,補充營養,讓他先好好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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