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中院,院子裡黑壓壓地坐滿了人,顯然就等何雨柱一個。
劉海中見何雨柱這副慢吞吞。渾不在意的樣子,感覺自己二大爺的權威受到了嚴重挑釁,猛地一拍桌子喝道:
“何雨柱!你眼裡還有沒有我們三位大爺!讓全院老少等你一個人,像什麼話!”
何雨柱對易中海可能還保留幾分面子,對劉海中這個官迷和閻埠貴那個算盤精,他可從來不慣著。
他掏了掏耳朵,滿不在乎地回懟:“二大爺,您這官威可真不小。”
“我這不是吃飯呢嘛,民以食為天,總不能餓著肚子來聽您訓話吧?”
“再說了,又不是我求著開這會兒的,你們要開全院大會也沒提前通知我啊!”
劉海中被他噎得臉色通紅,感覺自己威嚴掃地,氣得連連拍桌:
“你......你放肆!目無尊長,必須嚴懲!”
易中海在一旁冷眼旁觀,他就知道劉海中這個蠢貨會第一個跳出來耍威風激化矛盾。
他故意不說話,等兩人衝突起來,他才慢悠悠地站出來打圓場,先是看似維護何雨柱:
“老劉,少說兩句,柱子這不是來了嘛。”
“這事確實是我們不對,沒有提前通知,不過這件事實在是太惡劣了,必須馬上處理,及時遏制這股不正之風!”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臉色沉痛地看向何雨柱,開始了他的表演:
“柱子啊,我問你,下午你是不是動手打了棒梗,還扇了賈張氏一巴掌?”
“是她們先......”何雨柱梗著脖子就要解釋。
易中海直接打斷他,痛心疾首地說: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無論如何,打人就是你的不對!”
“棒梗才多大?不到四歲吧?賈張氏多大年紀了?”
“就算他們有錯在先,你一個年輕力壯的大小夥子,怎麼能跟老人和孩子動手呢?”
“這傳出去,咱們院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何雨柱氣得差點蹦起來,指著自己胳膊上還沒結痂的血道子,又指著一臉得意的賈張氏和躲在秦淮茹懷裡的棒梗:
“一大爺,您不能光說我啊!”
“大家夥兒可都看見了,是棒梗先跑到我家裡偷東西,把我家廚房翻得亂七八糟!”
“而且是賈張氏先罵人,還動手撓我!我要報公安,她們不讓,還打我,我這屬於自衛!”
易中海卻根本不去看他胳膊上的傷,而是語重心長地說:
“柱子!你怎麼還不明白?”
“院子裡的事,就在院子裡解決,家醜不可外揚!動不動就報公安,讓外頭人怎麼看我們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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