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唆孩子偷竊,被發現了還動手打人!這是把鄰居當親人,還是當可以隨意欺辱的冤大頭?”
“你......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易中海氣得手指都在發抖,卻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反駁這連珠炮似的質問。
劉海中在一旁聽得眼睛都亮了,他覺得陳長川雖然可惡,但這番話說的有理有據。
他要是有陳長川這個口才,別說一大爺的位置,就算在廠子裡也能混上個小領導了!
閻埠貴則扶了扶眼鏡,低著頭在那裡抽著煙,一聲不吭似乎想把自己置身事外。
何雨柱則雙眼放光的看著陳長川,他感覺陳長川簡直就是自己的嘴替,這些話他也在心裡想過,卻不知道怎麼說。
陳長川不再看易中海,轉向眾人,大聲說道:
“要我說,這事再簡單不過,事情的起因就是因為賈張氏慫恿自己的孫子棒梗去何雨柱家裡偷肉,事發之後非但不悔改,反而賴上了何雨柱讓他賠錢,跟入室搶劫沒有區別!”
“要麼,現在就報公安,該抓的抓,該賠的賠,一切都按國家的法律來辦!要麼......”
他頓了頓,看向面如死灰的賈家人和臉色鐵青的易中海:
“賈家公開道歉,賠償何雨柱的所有損失和醫藥費,求的當事人的諒解!”
“放屁!想讓我們家道歉賠錢,沒門!”
賈東旭第一個跳起來反對,臉紅脖子粗地吼道:
“傻柱,你敢打我媽,我跟你沒完!”
“陳長川,這裡沒你的事,你給我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要不然我連你一起揍!”
說著他作勢就要抄起屁股下面的板凳,虎視眈眈的看著何雨柱和陳長川。
賈張氏見狀,也立刻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就開始了她的拿手好戲:
“老賈啊!你快來看看吧!有人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啊!東旭啊,我的兒啊,咱們娘倆活不下去了啊......”
易中海冷眼旁觀,心裡甚至閃過一絲冷笑。
他倒要看看,面對賈家這滾刀肉式的撒潑,陳長川還能有什麼辦法破局。
然而,陳長川卻根本不屑搭理賈家母子。
他直接扭頭,淡定地給何雨柱出謀劃策:
“何雨柱,既然他們這個態度,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你現在就去派出所報案,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公安同志。”
“重點說清楚,賈張氏是主犯,她教唆未成年人。指使棒梗入室盜竊,被發現後還對你進行毆打,造成你手臂多處抓傷,並且還逼迫你拿錢!”
“她這行為,往重了說就是入室搶劫未遂加上故意傷人,數罪併罰,怎麼著也得進去蹲上個幾年。”
這話一齣,坐在地上乾嚎的賈張氏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瞬間沒了血色。
賈東旭一聽也傻眼了,抓著板凳試圖拿起來威脅兩人的手也跟著慢慢鬆開,臉上露出茫然失措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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