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七拐八繞,來到一片擁擠的大雜院。
剛走到院門口,就看見一個穿著洗得發白工裝。面容敦厚,大約二十七八歲的男人端著個藥罐子走出來,正要倒藥渣。
何雨柱眼睛一亮,連忙上前喊道:“洪昌師兄!”
那男人聞聲抬頭,疑惑地打量著何雨柱,看了好一會兒,臉上才露出驚喜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你是柱子?!何雨柱?!”
“是我啊,師兄!”何雨柱也有些激動。
林洪昌一把放下藥罐,緊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語氣帶著責備,更多的是關切:
“柱子!這些年你跑哪去了?當年怎麼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
“師父他......師父他後來氣消了,其實挺惦記你的,還私下問過我好幾次有沒有你的訊息!”
“什麼?!”
何雨柱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他猛地抓住劉洪昌的手臂,聲音都變了調:
“師兄,你說什麼?不是豐澤園把我開除了嗎?不是師父他老人家親口說的,沒有我這個徒弟,跟我斷絕關係了嗎?!”
“胡說八道!”
劉洪昌連連搖頭,一臉錯愕:
“誰跟你說的?根本沒有這回事!”
“當年是有一個人找到豐澤園,自稱是你家親戚,說你跟你爹去了外地,不回來了。”
“師父當時是挺生氣,覺得你這孩子太不懂事,學著徒呢說走就走,連句話都沒有。”
“但開除?斷絕關係?從來沒有過!管事還給你留了半個多月的位置,見你一直沒回來,才無奈找了新人頂上。”
何雨柱聽著師兄的話,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身體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什麼?!”
何雨柱聽到師兄林洪昌說出完全不同的版本,頓時暴跳如雷,額頭上青筋都爆了出來。
“有人做局坑我?!媽的!讓老子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在背後搞鬼,我非弄死他不可!”
他怒火攻心,下意識地就認為是有人坑害他,轉身就想衝出去查個水落石出。
林洪昌連忙一把死死拉住他:
“柱子!你冷靜點!這事確實有蹊蹺,可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上哪查去?得從長計議!”
他用力把何雨柱拽回來:“不過既然是個誤會,你就跟我去見師父!”
“給他老人家磕頭賠罪,把當年的誤會說清楚!師父他心裡一直還惦記著你這個徒弟呢!”
陳長川也在一旁開口說道:“何雨柱,林師傅說得對,你現在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除了打草驚蛇,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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