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瑞文被罵得狗血淋頭,心裡又急又怕,他現在沒功夫聽他爹在這放馬後炮:
“爹!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您快想想辦法啊!”
“萬一......萬一劉老栓父女真是被沈朝陽的人救走了,他們去公安局報案怎麼辦?”
“沈朝陽要是把咱們開賭場。放印子錢的事捅出去,爺爺非得打死我不可!爹,您得救救我啊!”
“糊塗!你動動你的豬腦子想想!那劉老栓父女,絕不可能是沈朝陽救走的!”田景林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罵道。
他見田瑞文一臉不信,壓低聲音,解釋道:
“你想想看,沈朝陽是什麼人?他那種大院子弟,行事最是霸道!”
“他要是當時就知道你後院綁了人,以他的性子,還會只是砸個戲園子。放幾句狠話就完事了?”
“他肯定會當場就把人救出來,指著你的鼻子大罵甚至當場打你一頓,然後把你扭送到派出所去!那才是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他犯得著跟你玩這種救了人還藏起來的把戲?繞這麼大彎子,對他有什麼好處?”
田景林越說越覺得自己分析得有理,語氣也更加篤定:
“所以,人肯定不是沈朝陽派人救的!”
“要麼,就是那劉老栓命大,自己不知道怎麼就掙脫跑了!”
“要麼,就是當時戲園子太亂,有什麼路過的人或者戲園子裡哪個不開眼的夥計,趁亂把人給放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湊近田瑞文,惡狠狠地叮囑道:
“現在最關鍵的不是沈朝陽那邊,沈家勢大,我們暫時動不了,只能先忍著。”
“當務之急,是那對父女!你必須立刻。馬上,發動所有人手,就算把四九城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給我抓回來!”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語氣陰冷:
“找到之後,直接......處理乾淨!絕對不能留下任何活口!”
“只要沒了苦主,就算沈朝陽把你說破天,沒有真憑實據,他也奈何不了你!咱們田家也不是泥捏的!快!快去!”
田景林這番自以為是的“精妙”分析,如同給惶惶不安的田瑞文打了一劑強心針。
田瑞文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沈朝陽沒必要藏著掖著啊!
他頓時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慌亂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眼神也重新變得兇狠起來:
“爹,您說得對!我這就去安排!一定把那兩個賤皮子抓回來碎屍萬段!”
......
第二天一早,陳長川剛來到藥膳飯店,就看到田棗抱著一個看起來約莫七八歲。身形瘦小的小姑娘,已經等在前廳了。
小姑娘臉色有些蒼白,嘴唇也沒什麼血色,蔫蔫地靠在母親懷裡,一雙大眼睛雖然清澈,卻缺乏這個年紀孩子應有的活力和神采,顯得沒什麼精神。
“田主任,您這麼早?”陳長川有些意外。
”。了來您,理經陳“
”。叔叔陳快,敏曉“:娘姑小的裡懷拍了拍輕輕,起站忙連棗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