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剛死,屍骨未寒,這些人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裝孝子賢孫,無非是看中了聾老太留下的房子和那盒子財寶,想趁機分一杯羹!
“做夢!”
易中海在心裡惡狠狠地想:“不管是房子還是那些東西,都只能是我易中海的!”
“我照顧了她這麼多年,這些都是我應得的!”
【叮!任務釋出,易中海和院子裡的其他人都盯上了聾老太的遺產,想要據為己有,請宿主破壞他們的算計!】
就在這時,陳長川腦海中響起了系統提示音,他心中冷笑不已,這聾老太屍骨未寒,這幫人就已經開始惦記她的遺產了,還真是諷刺。
他立刻上前一步,對正在觀察現場的鐘滿屯說道:
“鍾所,還有件事,易中海同志懷裡抱著的那個檀木盒子,是從那兩個賊身上掉出來的,裡面裝了很多金銀,很可能是本案的重要贓物。”
鍾滿屯一聽,神色一肅,立刻轉向易中海:
“易中海同志,請把盒子交給我們。”
易中海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看著鍾滿屯嚴肅的表情和周圍公安幹警的目光,心中萬分不捨,卻也不敢違抗,只能乖乖地將那個沉甸甸的檀木盒子遞了過去。
鍾滿屯接過盒子,頓時入手一沉。
他開啟盒蓋,當看到裡面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幾十根小黃魚和那些珠光寶氣的金銀首飾時,饒是他見多識廣,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瞬間瞪大了!
“我的老天爺......這麼多?!”
他直接脫口而出,怪不得這兩個毛賊敢殺人越貨,這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筆驚人的財富,足以讓任何人鋌而走險。
但緊接著,一個巨大的疑問浮上鍾滿屯的心頭,他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大川兒,死的這個老太太什麼身份?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陳長川聞言,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旁邊突然變得身體僵硬。神色緊張的易中海,然後才對鍾滿屯說道:
“鍾所,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這老太太無兒無女,是個孤寡老人。”
“不過,聽院子裡的人說她是個烈屬,還給紅軍做過草鞋。”
“所以街道上為了感謝她,給了她一個五保戶的身份,還經常來看她,送一些米麵油之類的生活物資。”
鍾滿屯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心裡直接罵開了: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雖然不是專門負責撫卹工作的,但基本常識還有的。
如果這老太太真是烈屬,那就意味著她的直系親屬為革命而犧牲!
那她就是國家明文規定要優待和撫卹的物件,街道和民政部門必須定期慰問。發放撫卹金,怎麼可能僅僅用一個主要面向困難群體的“五保戶”身份就打發了?
如果這事是真的,那交道口街道辦上上下下,從主任到辦事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嚴重失職,都得受處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