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陳長川意外的是賈張氏一家。
賈張氏,賈東旭,甚至秦淮茹和棒梗,胳膊上都纏著一小塊白布。
賈張氏更是時不時扯著嗓子乾嚎兩聲“老太太您走得冤啊”,眼角卻不見半點淚光。
陳長川看到院子裡這副“孝子賢孫”齊聚的荒唐景象,差點沒樂出聲來。
他也不急著回後院了,索性把腳踏車往牆根一支,拉著還有些發懵的金濤,大剌剌地坐在迴廊上,擺出了一副標準的看戲姿態。
更讓金濤目瞪口呆的是,陳長川手往兜裡一掏,竟然摸出一把熱乎乎。香氣撲鼻的炒瓜子,塞到他手裡:
“愣著幹嘛?看熱鬧哪能缺的了瓜子啊,邊磕邊看!”
金濤攥著手裡還帶著餘溫的瓜子,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大哥這瓜子從哪兒來的?剛才騎車回來沒見他買啊?而且......怎麼還是熱的?!
陳長川這旁若無人的做派,尤其是那“咔吧咔吧”的嗑瓜子聲,在肅穆的葬禮氛圍裡顯得格外刺耳。
易中海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見他非但沒有絲毫敬畏,反而一副看猴戲的悠閒模樣,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要不是陳長川多事,提醒公安那個盒子是贓物,公安怎麼會把那盒小黃魚和金銀首飾收走?
他這兩天跑了不知道多少趟趟街道辦和派出所,差點磨破了嘴皮子,得到的回覆卻是“案件尚未完全結案,財物需進一步核查來源”。“即便發還,也需直系親屬認領”,讓他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
想到這裡,易中海對陳長川的怨恨達到了頂點,再也按捺不住,指著陳長川的方向,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大聲喝道:
“陳長川!你還有點規矩沒有?”
“老太太靈前,你這是什麼態度?!”
“還不快過來給老太太磕個頭,儘儘心意!死者為大,你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他試圖用道德的大帽子壓制陳長川,趁機讓陳長川在眾人面前丟臉。
【叮!任務釋出,易中海企圖利用聾老太的葬禮道德綁架宿主,讓宿主丟臉,請宿主破壞易中海的算計!】
陳長川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他慢條斯理地吐掉瓜子殼,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院子,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易中海,你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
“我跟這聾老太非親非故,她活著的時候也沒見給我顆糖吃,憑什麼她死了我就得給她磕頭?”
“你這麼大張旗鼓地給她辦喪事,知道的說你熱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她親兒子呢!”
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掃過閻埠貴桌上的賬簿,聲音陡然提高:
“我倒要問問你!聾老太在街道辦登記的是五保戶,無兒無女,沒有任何直系親屬!”
“你在這兒組織收份子錢,是打算交給誰?這錢收上來,最後進了誰的腰包?你打著給孤寡老人辦後事的旗號斂財,到底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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