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室裡,陳遠山有些坐立不安:
“爹,都這麼長時間了,也沒個動靜,估摸著人家根本沒把那東西當回事!”
“這,德康都被抓了這麼長時間了,我怕......不如咱們直接去公安局......”
陳志文抬手製止了他:“別急!這事不簡單,不能亂來!”
“德康是被四九城公安局的人抓走的,咱們直接去要人,能要得出來?”
“那咱們在這兒...”陳遠山話沒說完,接待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身材高大。穿著公安制服。臉上帶著幾道傷疤的中年漢子衝了進來,他目光在室內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陳志文身上。
漢子一步步走近,七十多歲的陳志文也緩緩站了起來。
兩人對視良久,漢子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師父!真的是您!”
這一舉動把接待室裡的工作人員和陳遠山兄弟都嚇了一跳。
陳志文卻神色平靜,伸手扶起漢子:
“平川,起來!都當大官的人了,像什麼樣子。”
郝平川站起身來,眼眶發紅:
“師父,這些年您去哪兒了?您當初為什麼不告而別啊!”
“您知不知道,我找您找的多辛苦......”
“回老家種地去了!”
陳志文淡淡地說道:
“國家都解放了,也沒有小鬼子可殺了,當然要回去過日子了,難不成還繼續打打殺殺?”
郝平川擦了擦眼睛,這才注意到旁邊的陳遠山兄弟:
“這兩位是...”
“我兒子,遠山,遠河。”
陳志文介紹道:“這是郝平川,當年我在黃崗村教過的徒弟之一,算是你們的師弟!”
“師哥,我是郝平川!”
郝雲峰連忙與兩人握手,力道大得讓陳遠山有些齜牙咧嘴。
這時,幾位軍區領導也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更加確信這位陳老同志絕非尋常人物。
劉振國上前一步:“陳老同志,您這次來,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您儘管說,只要不違反原則,我們一定盡力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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